“在一个机器人主导的经济里，人类都成了市场营销者。”
在现代历史学家看来，历史到底有没有一个明确的前进方向，都是个问题。
倒车常在。
“人是一种会骗自己的动物，我们吃了很多无益的苦，虚掷了不少年华，所以有人就想说，这种经历是崇高的。”——王小波《人性的逆转》
现在中国制造的最大优势是产业链，而中国那些产业集群都不是在传统的工业基地发展出来的——它们出现在当初中国工业的边缘地带。它们起源于乡镇企业。
明朝的政策是在边疆让少数民族互相打，有时会专门扶植一个代理人，让他打其他所有人。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原本就是大明扶植起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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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年装修历程，和中介、物业、供应商、工人等打交道下来，立场越来越精英主义了。推动历史发展是普罗大众？我倾向是具备某种特征的一小撮人。
